红尘待你回

不肯赦当年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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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虐疯、生子、baoli血腥、多视角、老宋……


对薛洋的试药因为一次意外而终止了。


那一日,我照常拿着丹药去了薛洋的囚室。


他回忆起了往昔的痛苦,原先是不肯吃的,在我的试诱下,他还是吃了下去。


我的内心有了一点动摇。


他最近毒发频繁。


他如果神智清晰,必定知道自己已经消耗不起了,断然不会吃下这丹药的。
也许真的像魏无羡说的那样,现在的薛洋真的思维受损,再不是从前了。


但这又有什么差别呢。


忘了就能被赦免吗?


忘了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凭什么要原谅他。


难道过去做那些事的人,不是他吗?


如果不是为了星尘,我可能早就亲手了结了他。


 


他服下药丸后,许久都不见反应,我感到十分不解。


我对炼丹也略知一二,嗅了一下发现没有烈性草药的气味,便放入口中品查。


这丹药着实怪异,不是寻常的那几味草药,我也分辨不出什么。


不过肯定是无效了。


我心中感叹,名门仙药也不过如此,世间到底有多少是名副其实,便准备起身离开。


但站起时,突然感到头脑有一丝晕眩。


我没有太过在意,想来是近日观中事务繁杂,缺眠所致。


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休养,这是星尘的躯体,不容我随便糟践。


可没迈几步路,我感觉越发不对劲,头晕如醉酒之人,浑身发热。


我看向薛洋。


对方也看着我,却一点事都没有。


我心想这难道又着了他的道?


“你……”


我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意识不受控制。


(不会写这种特殊车啊……怎么写都尴尬…跳过吧……或者以后补……或者谁写……)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然天黑。


我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心中一紧,立即起身掌了灯。


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我如坠冰窟,半天不能动弹。


我和薛洋两人皆一丝不挂。


对方没有醒,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嘴唇上有被咬破的血口,身上有许多青紫痕迹,下身流了不少血,一片狼藉。


我心如擂鼓。


我到底干了什么?


竟然和薛洋行了这种污秽之事!


而且是星尘的身体。


六神无主之时,我瞥见了床边的霜华,顿时心惊起来。


太大意了,如果那个时候薛洋发难,那我真的无可防备。


眼看天快亮了,我匆忙穿上衣服,发现对方拴在手腕上的铁链竟然也被我扯断了。


我便重新将他的手用铁链拷在床头的铁柱子上。


可对方的手腕已太过瘦弱,几次都滑落下来,加上我心神不宁,半天才弄好。


或许动作太大,中途他神情痛苦,皱眉轻微呻-yin了一声,但并没有醒。


我随即离开。


一打开门锁,走出屋子,我发现天色已呈现鱼肚青色,后山的竹林一片静谧。


哑妇正坐在屋前的走廊里洗衣服,我走上了前去。


她见我来,匆匆抹了眼角,站了起来。


“你一直都在?”我问道。


她摇头,却不敢看我。


我曾多次叮嘱她,我来的时候,让她不要在附近。


因为第一次我给薛洋试药的时候,她便哭着冲进来阻止我。


我知道她有个和薛洋差不多大的儿子,几年前不幸意外身亡,她这是移情心理吧。


而薛洋长相讨喜,看似纯真,她被蒙蔽也不奇怪。


可后来每次去薛洋的被子和衣物永远都是干净清爽的,有次还熬了甜粥带给他喝,被我撞见了。


我让她不要再这么做了。


我问她,你对他这样好,你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事吗?


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徒,不配拥有关怀。


他只会恩将仇报。


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后来薛洋的衣物和被子也依旧是干净的。


每次我给薛洋试完药,她那几天眼睛都是红肿着的。


看她眼底的淡青和被冻得发白的脸,昨晚想必在外面站了一晚上。


她都知道了。


我感到有些头疼,她从小带过我,我十分尊重和喜爱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但在薛洋这件事上,我无能为力。


我便念了一诀将柴房的门锁上,不允许她进去。


她慌忙上前拉住我的手,哀求示让她进去看一下。


我没有理会她,转身离去了。


……


那丹药的事情,没等我查,就有消息传来。


说是那以炼丹闻名的道观几个月前遭到失窃,价值不菲的藏药全被偷盗,如此不算,还被全数掉包了,所以至今才发现,曾求买丹药的修仙人士纷纷上门讨说法,一度名震修仙界的观主身败名裂。


我也不想去讨说法了,总不能说自己也中了那种药,毕竟顶着星尘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且道观愈发兴盛,人员大增,我的事情积案盈筐,再无暇去追究,那事就被抛在脑后了。


直到三天后,我正在学堂听弟子论道,那哑妇突然出现在堂外。


我便在学间休憩时去找了她。


她焦急地拉着我往外走,看那方向是去后山的,我略微头疼。


但是她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拉我去,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走。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个人。


我心里很矛盾,既想他死了算了,又想他活着。


到了后山,我替她开了柴房的门,她先进去,我站在外面,突然不想进去了。


我此刻不太想见到那个人。


但心中还是会想到,


他会死吗?


我一时间思绪纷杂,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多时哑妇走了出来,拉着我的手示意我薛洋似乎还有救。


我便找了熟识的老大夫,替他开了方子,药材尽量用上乘的。


最近观内兴盛,也不缺这几个银两,光是从前给薛洋试的那些药,就能在此地城中心买下一栋宅院了。


至于她想怎么照顾薛洋也随便她了。


交代完这些,我便继续回去处理公务。


……


自那以后数月,我再也没有去过那后山的柴房。


我内心回避着那个人,尽量不去想他,这样我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不然我觉得我会疯掉。


只是哑妇会偶尔告诉我他的情况,最初告诉我人醒了,最近两个月说那人胃口不好,不肯吃东西,还经常呕吐之类的。


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听过就抛诸脑后。


现在再没有事情比打理好白雪观更重要的了,此时正值春季取招门生之际,我要严格筛选新入学的弟子,制定今年的新规和学程,让目前的好势头继续下去。


我要让星尘回来的时候感到惊喜。


至于薛洋,让他先休养着吧,等忙我完了这阵子,等他身体好些不吐了,再着手试药的事情。


 


这章写的很痛苦 因为没有虐点 完全走过程 因为重点虐心的车不会写没办法 ,下面会虐 请大家手下留情 不要诅咒我 不要给我寄刀片😭


还有


博主平时白天脑子动多了,晚上脑子就不想动了,也就写不动文了,只有节假日没事会更文,比较慢,但是不会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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