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待你回

他的幸福

转逝转世:

        很多人说,薛洋最幸福的日子是在兰陵,那时候的薛洋身着金星雪浪,一派少年风流,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是兰陵金氏的客卿,无拘无束,潇洒快意……是,那或许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但我觉得,对,是我觉得,那并不是最幸福的。
       薛洋最幸福的时光啊,似乎挺短的,相较于他的人生,甚至短得微不足道,但它的形状恰好,填上了少年怎补也补不好的心灵缼口……
       当晓星尘第一次给薛洋糖的时候,那个七岁的小孩长达十年的愿望,终于在那一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只残缼不齐的手,也终于在十年之后,握紧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嗯,就是一颗小小的糖果,甚至于并不好吃也不是很甜,但它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补全了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部分。


       从入坑开始,我就时常在想那颗糖的含义是什么,比如良心,爱,喜欢……后来觉得都不太对。
直到最近有些人对薛洋在什么时候最快乐最幸福展开了讨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恰当的含义。
      快乐是可以忘记的,但幸福,却是值得去回忆珍藏的。
      其实相较起来,对锦衣玉食,父母相伴的我们而言,时常嫌饭不好吃,嫌糖不合口味,于是拒绝家人与亲人的好意,但你却不知道,与一个一生只希望从他人那里得到一份给予的人相比,你有多幸福。
     是,他是一个反派,但他人生最大的幸福,却只是一颗别人给他的糖果。


    
      好像写作文😂,个人观点,不喜……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会强制你认同(摊手),但如若只是因为不想让薛洋遇到晓星尘从而避免造成最后悲剧的话,其实,你已经否定了那颗糖存在的意义了,事实上没有那颗糖和有那颗糖的薛洋我都喜欢,但我希望,他曾经,有一个家,被人关心过,爱护过,哪怕是不真实的,哪怕最终虐得要死,可是,洋洋还是被人当成孩子好好疼爱过了。这是原著写过的,唯一能够安慰我的事了。
        我又不贪心,对于一个从未得到过家的恶人来说,两年多,不长也不短了。
        其实想到你幸福的样子,我也挺幸福的😊

迎l阳:

考完试,把我之前写的文整理一下,感谢大家不嫌弃我的小学生文笔!




【晓薛晓】来世,别再见了吧(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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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全职】论全职与魔道的兼容性


【恶友】白夜行(be)


【追凌】愿君如兰(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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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薛晓】来世,别再见了吧(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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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薛晓/惩罚向】一剂后悔药

六一老爷:

    谢谢大家点开


    如若有缘,请看到最后


  世上没有后悔药,发生了的事情无法被挽回


——晓星尘死了。


    魂魄尽碎,那一刻,薛洋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了,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怕什么,一盆彻骨的冷水当头泼下,浇灭了他心中那一丝微光,这一切终究是咎由自取,薛洋比谁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此付出代价,他坚信任何枷锁都无法阻止他放纵的灵魂,他是这么认为的。


    这一切像是一个甜甜的美梦,亦或者是血腥的现实世界中一段滑稽的插曲,此时此刻被生生敲碎,一个陌生的字眼突兀地出现在他心头。


   “爱”


    他头脑有些混沌,思考变得异常困难,但是事已至此,哪怕薛洋再厉害,再歇斯底里地痛斥着后悔,都没有用了。


   书页夹着墨香,指尖轻捻,让我们把时光扭转,让时间退回到那个时候……


   如果他们那时没有相遇,晓星尘从未走进薛洋的世界,他们还是宿敌,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再或者,阿箐那天没有去集市,没有遇见宋岚,这个美梦是否能一直做下去,残破的梦境像雾中的义城,有着太多不确定性…而现实,一直都在那里,既血淋又露骨。


     你没事吧?


     薛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在梦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幽幽唤着,他的意识醒了,睫羽微颤,却不愿睁眼,这个梦,很美,很轻,轻到薛洋觉得只要用力吐气就能吹散它。


    就连薛洋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不过是梦罢了,何必留恋,还是想想怎么把晓星尘碎掉的魂魄集起来才行,他慢慢睁开眼睛,但是令他没预料到的是,随着光线进入,他的眼前模糊印出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处从腿上传来,薛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喉咙也是干涩着翻涌出一股腥甜的血气。


   眼间缠着纱布的男人语气平和温婉。


“不要动”


      薛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四下望去,这赫然就是自己刚被晓星尘所救时的样子,眼前这一大一小,也正是晓星尘和阿箐,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的薛洋浑身颤抖着抽气,一种莫名的情绪如山洪之势直冲他的胸口,他的眼眶湿了,但是他说不出自己的心情,微微张口,因为太过激动而无法发出声音,薛洋的耳边嗡嗡作响,他直直地盯着晓星尘那张轮廓柔和线条分明的脸,想把这幅容貌生生刻在自己的脑海里,阿箐见他没回应,有些生气,张口就冲他喊。


    “喂!你怎么回事儿,道长好心救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晓星尘抬手制止了她,道。


   “你伤得严重,暂时不能离开,就在这儿住下吧。”


     在阿箐有些抗议的嘀咕声中,薛洋有种异样的平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倒退,但是这般真切的,他确实回到了最初,他可以做出改变,他可以腿伤一好就逃走,可以继续逍遥,也可以趁晓星尘不注意,早早要了他的命,炼成凶尸,亦或者……他能改变一切,在一切发生之前。


    想到这里,薛洋脸上惯有的那幅不怀好意的笑容又浮现出来,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在阿箐有些狐疑的神色里缓缓开口


    “你……”只一字刚脱口,仿佛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随之荡开,周围的景色瞬间凝固,像玻璃一般脆裂开,薛洋愣住了,他有些懵,呆呆地朝晓星尘的方向伸出手去,还未触及,眼前的晓星尘便碎成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薛洋的眼睛瞪得极大,布满血丝,他自嘲般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扭曲的表情,似笑非笑,他看了看自己手,沾满了鲜血和罪孽的手,虚虚地握了握,前所未有的困倦和绝望爬上了他的心头,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阖上眼皮,至始至终也没有一滴泪水涌出他的眼眶。


     薛洋的心是干涸的,他的灵魂已经枯竭,那份扭曲的感情折磨着他,利刃般剜着他早已麻木空洞的躯体,薛洋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和周围凝固的空间一样,一点点碎裂,直到化为尘埃。


    浓雾中的义城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薛洋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对了…那颗糖,晓星尘给他的最后一颗,早已有些发黑的糖,也碎了,被剑气灵力的余波带起的风吹散进尘土里。


    薛洋和晓星尘的故事本身就是一把刀,就算抹上蜜,还是锋利无比。


  


   谢谢你能点开这个任性妄为的随笔并看到最后……

不肯赦当年 4

visor:

囚禁、虐疯、生子、baoli血腥、多视角、老宋……


对薛洋的试药因为一次意外而终止了。


那一日,我照常拿着丹药去了薛洋的囚室。


他回忆起了往昔的痛苦,原先是不肯吃的,在我的试诱下,他还是吃了下去。


我的内心有了一点动摇。


他最近毒发频繁。


他如果神智清晰,必定知道自己已经消耗不起了,断然不会吃下这丹药的。
也许真的像魏无羡说的那样,现在的薛洋真的思维受损,再不是从前了。


但这又有什么差别呢。


忘了就能被赦免吗?


忘了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凭什么要原谅他。


难道过去做那些事的人,不是他吗?


如果不是为了星尘,我可能早就亲手了结了他。


 


他服下药丸后,许久都不见反应,我感到十分不解。


我对炼丹也略知一二,嗅了一下发现没有烈性草药的气味,便放入口中品查。


这丹药着实怪异,不是寻常的那几味草药,我也分辨不出什么。


不过肯定是无效了。


我心中感叹,名门仙药也不过如此,世间到底有多少是名副其实,便准备起身离开。


但站起时,突然感到头脑有一丝晕眩。


我没有太过在意,想来是近日观中事务繁杂,缺眠所致。


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休养,这是星尘的躯体,不容我随便糟践。


可没迈几步路,我感觉越发不对劲,头晕如醉酒之人,浑身发热。


我看向薛洋。


对方也看着我,却一点事都没有。


我心想这难道又着了他的道?


“你……”


我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意识不受控制。


(不会写这种特殊车啊……怎么写都尴尬…跳过吧……或者以后补……或者谁写……)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然天黑。


我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心中一紧,立即起身掌了灯。


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我如坠冰窟,半天不能动弹。


我和薛洋两人皆一丝不挂。


对方没有醒,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嘴唇上有被咬破的血口,身上有许多青紫痕迹,下身流了不少血,一片狼藉。


我心如擂鼓。


我到底干了什么?


竟然和薛洋行了这种污秽之事!


而且是星尘的身体。


六神无主之时,我瞥见了床边的霜华,顿时心惊起来。


太大意了,如果那个时候薛洋发难,那我真的无可防备。


眼看天快亮了,我匆忙穿上衣服,发现对方拴在手腕上的铁链竟然也被我扯断了。


我便重新将他的手用铁链拷在床头的铁柱子上。


可对方的手腕已太过瘦弱,几次都滑落下来,加上我心神不宁,半天才弄好。


或许动作太大,中途他神情痛苦,皱眉轻微呻-yin了一声,但并没有醒。


我随即离开。


一打开门锁,走出屋子,我发现天色已呈现鱼肚青色,后山的竹林一片静谧。


哑妇正坐在屋前的走廊里洗衣服,我走上了前去。


她见我来,匆匆抹了眼角,站了起来。


“你一直都在?”我问道。


她摇头,却不敢看我。


我曾多次叮嘱她,我来的时候,让她不要在附近。


因为第一次我给薛洋试药的时候,她便哭着冲进来阻止我。


我知道她有个和薛洋差不多大的儿子,几年前不幸意外身亡,她这是移情心理吧。


而薛洋长相讨喜,看似纯真,她被蒙蔽也不奇怪。


可后来每次去薛洋的被子和衣物永远都是干净清爽的,有次还熬了甜粥带给他喝,被我撞见了。


我让她不要再这么做了。


我问她,你对他这样好,你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事吗?


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徒,不配拥有关怀。


他只会恩将仇报。


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后来薛洋的衣物和被子也依旧是干净的。


每次我给薛洋试完药,她那几天眼睛都是红肿着的。


看她眼底的淡青和被冻得发白的脸,昨晚想必在外面站了一晚上。


她都知道了。


我感到有些头疼,她从小带过我,我十分尊重和喜爱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但在薛洋这件事上,我无能为力。


我便念了一诀将柴房的门锁上,不允许她进去。


她慌忙上前拉住我的手,哀求示让她进去看一下。


我没有理会她,转身离去了。


……


那丹药的事情,没等我查,就有消息传来。


说是那以炼丹闻名的道观几个月前遭到失窃,价值不菲的藏药全被偷盗,如此不算,还被全数掉包了,所以至今才发现,曾求买丹药的修仙人士纷纷上门讨说法,一度名震修仙界的观主身败名裂。


我也不想去讨说法了,总不能说自己也中了那种药,毕竟顶着星尘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且道观愈发兴盛,人员大增,我的事情积案盈筐,再无暇去追究,那事就被抛在脑后了。


直到三天后,我正在学堂听弟子论道,那哑妇突然出现在堂外。


我便在学间休憩时去找了她。


她焦急地拉着我往外走,看那方向是去后山的,我略微头疼。


但是她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拉我去,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走。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个人。


我心里很矛盾,既想他死了算了,又想他活着。


到了后山,我替她开了柴房的门,她先进去,我站在外面,突然不想进去了。


我此刻不太想见到那个人。


但心中还是会想到,


他会死吗?


我一时间思绪纷杂,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多时哑妇走了出来,拉着我的手示意我薛洋似乎还有救。


我便找了熟识的老大夫,替他开了方子,药材尽量用上乘的。


最近观内兴盛,也不缺这几个银两,光是从前给薛洋试的那些药,就能在此地城中心买下一栋宅院了。


至于她想怎么照顾薛洋也随便她了。


交代完这些,我便继续回去处理公务。


……


自那以后数月,我再也没有去过那后山的柴房。


我内心回避着那个人,尽量不去想他,这样我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不然我觉得我会疯掉。


只是哑妇会偶尔告诉我他的情况,最初告诉我人醒了,最近两个月说那人胃口不好,不肯吃东西,还经常呕吐之类的。


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听过就抛诸脑后。


现在再没有事情比打理好白雪观更重要的了,此时正值春季取招门生之际,我要严格筛选新入学的弟子,制定今年的新规和学程,让目前的好势头继续下去。


我要让星尘回来的时候感到惊喜。


至于薛洋,让他先休养着吧,等忙我完了这阵子,等他身体好些不吐了,再着手试药的事情。


 


这章写的很痛苦 因为没有虐点 完全走过程 因为重点虐心的车不会写没办法 ,下面会虐 请大家手下留情 不要诅咒我 不要给我寄刀片😭


还有


博主平时白天脑子动多了,晚上脑子就不想动了,也就写不动文了,只有节假日没事会更文,比较慢,但是不会弃坑,

【晓薛】欢畅

wayward吖:

——迟来的元宵贺文,撒花~\(≧▽≦)/~
——不走原著向,超短篇,题目瞎起的。
——放飞自我,放飞自我,放飞自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所以不接受批评=_=
——不喜退。


1
      “你在等人吗?”书生看到了站在桥边的人,意外自己竟会主动出口搭讪。
      那人回过头,看到来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应了声“嗯”。
      “听我讲故事吗?”他向书生伸出手,做出邀请状。
      我们……很熟吗?
      书生也不问,欣然受约。
      “我讨厌一个人。我厌他明月清风,他恨我十恶不赦。”
      他顿了顿,看向书生: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读过的吧?小书生。”
      “但后来,我喜欢上了他……”
      书生看到他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2
          “你在等人吗?”商人看到了站在桥边的人,出口搭讪。
      那人回过头,看到来人,轻轻的勾起嘴角,应了声“嗯”。
      “还听我讲故事吗?”
      他看着商人,微笑不变。
     还?
      商人困惑了。
      “但讲无妨。”
      商人还是礼貌的表示:愿意洗耳恭听。
      “他知我喜欢糖。每次回来,也总是微笑着将糖递给我。我经历了那嘛多,从不向往什么。但那段时间,他的糖,成为了我唯一的憧憬。”
      他没有再往下讲,只是出神的望着商人走来的地方。
      “你说可不可笑?一颗小小的不值钱的糖,竟轻易将我收买。”
      这没头没尾的故事,商人却感到了一丝压抑。
3
      “孩子,你在等人吗?”老人看到一人独自站在桥边。
      那人回过头,淡淡的看了老人一眼,应了声“嗯”。
      “能听我讲故事吗?”他带着微微的祈求开口。
      “你讲吧。”老人没有拒绝。
      他对老人笑出两颗虎牙,明明是这么稚气的笑容,却被他笑出了一种凄凉。
      “他……发现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做不到示软,只能对他恶言相向。即使……即使他死了,我也只是说,”
      他真的再也笑不下去了。
      “死了好,死了才听话。”
      “但我不后悔。后悔了,还是我薛成美吗?”
      他的眼神黯淡,再次缓缓开口。
     “说不后悔是假的。我当然后悔,后悔,没有在伤好时就杀了他。才让我如此难堪。”
      他再次笑了,只不过这个笑,不再稚气,尤显恶劣。
      “故事是不是讲的特别差?”
4
     “大哥哥,你在等人吗?”孩子对于站在桥边的人,格外好奇。
      那人回过头,蹲下身来,轻轻抚摸过孩子的发丝,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想要递给孩子,却又收了回来。
      “这颗糖……不能吃了。”
      他苦笑。
      “大哥哥在等人吗?”孩子对于陌生人的突然亲昵并未感到不适,只是将之前的问题再问了一遍。
      “金光瑶,我不等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晓星尘他,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来的,这种地方,又怎是他该来的……”
      他还是哭了。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表情。只不过是比平常多了一份冰冷的触感。
     “大哥哥?别哭,别哭。我带你去找那个晓星尘好吗?”
      孩子有些慌了。
     他愣了愣,才扭过头去,胡乱朝脸上摸了一把,笑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不找了。我们一起走吧。”
      “好啊,大哥哥。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但,只要一直向前就好了吧?”
5
      “大哥哥,我在走来的时候发现了一大片漂亮的红海,真的特别美。真想让你看看。”
      “是吗?我见过了。”
      “诶?”
      “依旧不及那一身白衣飘然。”
      “我没听懂啊,大哥哥。”
      “你不需要懂。因为连我也开始搞不清,这感情是什么了。可能……什么也不是吧。”
      “大哥哥,我更听不懂了。”


     ( 以一句诗做结尾: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所以,别等了,辣鸡洋。)
—————————————————
      恶友组友情向,原作里心疼瑶妹和辣鸡洋,元宵带他两出来玩。
      看懵的请举爪-.-
   

[魔道]于你而言,何为苦?

洛墨:

*你好我是洛墨


*云梦双杰亲情向
      双聂亲情向
      曦瑶爱情向
      晓薛爱情向


*是篇短刀


*以下正文


[金光瑶]


“何为苦?”
“世人皆笑傲骨未成。”


“可否具体?”
“娼妓之子,偷技之徒。”


“可否再具体?”
“百门仙督,八面玲珑,难自渡。”


[蓝曦臣]


“何为苦?”
“世人皆赞雅正守礼。”


“可否具体?”
“世间本清浊同流,闭关数载不得解。”


“可否再具体?”
“错杀义弟,情音尽毁,终辜负。”


[江澄]


“何为苦?”
“世人皆言大义灭亲。”


“可否具体?”
“曾佩随便后执陈情,莲花坞内待人归。”


“可否再具体?”
“挚亲五人,终孑然一身,空释怀。”


[薛洋]


“何为苦?”
“世人皆知嗜甜如命。”


“可否具体?”
“纵肆意轻狂,难续断指。”


“可否再具体?”
“守城八年,候不归魂,终身陨。”


[晓星尘]


“何为苦?”
“世人皆叹入世即错。”


“可否具体?”
“因一剑封喉,锁灵难聚。”


“可否再具体?”
“晓天地星辰,唯不知人心,自难断。”


[聂怀桑]


“何为苦?”
“世人皆讽难成大器。”


“可否具体?”
“一问三不知,藏拙掩耳目。”


“可否再具体?”
“誓报杀兄之恨,十余载苦心布局,然再无重聚日。”


却是众生皆苦。


End

默4⃣️

左函:


晓星尘缓缓睁开眼睛,十多年的魂舍分离,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一时间反应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死是活。

他转动着眼睛四处观望,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的脑子慢慢开始反应过来。

薛洋……

是薛洋……

他……骗我……

我……我杀了子琛……我还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阿箐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我不是死了么……怎么现在……

阳光顺着窗柩洒进来,晃了晃晓星尘的眼睛。晓星尘用手挡了挡刺眼的光。

等等?

阳光?眼睛?我不是将眼睛换给子琛了么?我难道已经转世投胎了?那我怎么还记得薛洋和子琛?

身体似乎没什么不适,但脑子一团乱麻,真真切切的剪不断理还乱。

这时一个青衣青年推门而入,端着一碗药。正是鬼医。

鬼医:“哟,晓星尘道长,你醒啦!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晓星尘没有回应,楞楞地看着他。“我还是晓星尘,看来我还没有投胎转世。”他想。

“哎?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啊?难道脑子受伤了?”鬼医边说边检查着晓星尘的身体。

“不好意思,你是?”开口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晓道长。

“哦,看来没什么问题。晓星尘道长,我就是个医术还不错的乡野大夫。来来来,把这碗药喝了,你刚醒,即便没啥大问题身体也虚弱的很。”

“我…我记得我…”

“自裁了?哎呀呀,真是不巧,本人正在研制回魂丹,你呢作为我成品的试验品,所以就,光荣的复活了!”

“光荣的?真是讽刺,本来我还想着宁死也不愿再做那人手中的棋子,不过还是多谢先生了。”晓星尘凄凉的笑起来。

鬼医看着他的笑,没心没肺的医生居然第一次想要感叹一下世事无常。

空气突然沉默。

晓星尘突然开口:“先生,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鬼医不自然的笑了一下,“眼睛啊?那个,既然要看我成品的效果,当然身上任何一个零部件都不能放过,所以我就,就从别人那里扣了一对放你眼眶子里了。但是你别担心,那眼睛原来的主人是死了以后才被我……嘿嘿...”

晓星尘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是又想起之前霜华剑下的亡魂,就怎么也笑不出来。






几天之后,晓星尘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他走到院落里,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长着一对小虎牙的少年,对着一个眼睛上蒙着绷带的白衣青年,笑的十分开怀,手里的一捧花捧到道长的鼻尖。“道长你问问香不香?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每天都给你摘,每天都让你香香的。”虎牙少年露出的笑容十分阳光,还有点甜。

晓星尘知道,那个虎牙少年是薛洋。晓星尘不知道他的脑海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画面,他记忆里的薛洋残忍嗜杀,怎么会有这么阳光温暖的一面?

是了,那几年,薛洋把自己伪装得很好,藏在这个瞎子身边。是为了寻求庇护吧……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那时候晓星尘是个瞎子哪里会知道那个日夜陪伴在自己的少年是薛洋……

已经十几年了,三年前薛洋也死了……


“道长,看来恢复的很不错嘛!”鬼医仪在门框上,吊儿郎当的说道。

“这几日多谢先生了,我感觉还不错。”

“道长?你有什么打算?宋岚应该还在等你。”

“子琛…子琛还活着?对啊,我怎么…既然我都可以……那子琛也……”晓星尘激动的语无伦次,但鬼医还是听懂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呃…离活着还有点远……他已经是凶尸了……就像鬼将军温宁一样,有自己的思虑和感情,但……终究不是活人了。”

“是薛洋做的吗?他还真是深得夷陵老祖真传。”

“嗯,是薛洋。薛洋死后凶尸无主,除了魏无羡再无人可以控制的了他了。不过你放心,魏无羡不是薛洋,做事情还是十分仁义的。”

“十几年了,全都变了。”

“是啊,全变了。道长,你是不是怕?因为薛洋之前对你说过的话?”

晓星尘耳边回荡起自己自刎前,薛洋对他说过的话“救世?你连自己都救不了!!!”那时薛洋的声音张狂邪魅,现在回想起来,还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

“其实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晓星尘突然反应过来,看着鬼医,“先生怎么知道那时候他对我说了什么?”

“啊?呃…我猜的…他那么伤你的心,谁知道是不是说了什么更过分的呢!”鬼医吊着一口气不敢咽。

“我一直觉得奇怪,先生既然是个乡野大夫,是怎么认识我的?又是怎么知道当年发生的那些事的?除了我和薛洋,还有子琛,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先生却好像知道一切。”

“还真让薛洋给说对了,看来不得不干点什么了。”鬼医想着,乾坤袋里拿出一把剑。

正是霜华剑。

于是鬼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霜华一剑动天下,认得你的人不多,认得霜华剑的人可不少。剑主人与剑之间有灵力的牵引,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其实我把你的尸体拖回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就觉得你长得不错,尸体又保存完好,但是没有探到你体内的魂,本来想把你埋了,可是这把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你的棺材里了,棺材里还多了一个锁灵囊。我正想着怎么处理你,宋道长就一脸凶尸像的求我救你。”

“再后来宋道长告诉我了一部分事情,其他的都是我猜的。”

晓星尘觉得这鬼医的话有点奇怪,又一时间说不出哪里奇怪。鬼医又开口了“宋道长一直在等你,你不去找他吗?不管是道歉还是道谢,总归要见一面的嘛,总躲在我这里多不好。”

一听这话,晓星尘便什么思绪都断了。只想着赶紧见到宋岚。

默5⃣️

左函:


晓星尘离开鬼医住所后前去寻找宋岚,一寻就寻了三个月。三个月里,这十多年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倒入他的脑子。

夷陵老祖被献舍……
与含光君修成正果……
金光瑶死了,正和赤峰尊在地下掐架……
金光瑶的小侄子接任家主之位……
桩桩件件,似乎都与他无关……
直到最后……
他听说,薛洋死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颗已经发黑的糖……

……

……

晓星尘无疑是希望薛洋死的,天理伦常在上,薛洋祸害了这么多人,死有余辜。

可这会儿别人嘴里听到薛洋的种种恶行,心里不光泛着寒,还有一丝的难过。

发黑的糖?
肯定留了很久了……
晓星尘的直觉没有骗他……那颗糖的确带着薛洋八年的思念,然后随风四散了。

作为薛洋祸害的人之一,晓星尘和宋子琛无疑是名声最好的。清风明月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两位挚友再次相见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子琛……”晓星尘声音有些发颤。

宋岚瞪大了眼睛,凶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一双锃大的眼睛已经昭然若揭的表达了他的震惊。“星…星尘吗?”

“子琛,是我。”说着,便快步上前,狠狠搂住了宋岚,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宋岚没有眼泪,心里也难受的不得了,俩人抱头痛哭一阵才缓缓道来自己的近况。

晓星尘:“一位鬼医先生研制出了回魂丹,所以我才……”

宋岚:“回魂丹?居然有如此神物,真是太好了!星尘,以前的事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怪自己,都是薛洋那渣滓欺你眼盲,害的你好苦。如今你已起死回生,眼睛夜看得见了,我的星尘又回来了!!我好开心!星尘,那鬼医哪里人士,居所在何,我一定要当面答谢才好。当年我烧了你的尸体,还不小心弄丢你的锁灵囊和霜华剑,我真的以死谢罪的心都有了,可仔细一想,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呵,也没办法谢罪……”

晓星尘:“你不认识鬼医?你没见过他?”

宋岚:“这位鬼医竟有如此高明的医术,想来是隐居山中的高人。我确实不认识。怎么了?”

晓星尘脑子一下子炸了,鬼医都在骗他?可,为什么?

他想起鬼医之前那些奇怪的话……

“星尘?星尘?”宋岚叫了叫他,晓星尘才有了反应。

“哦,没事。路途奔波,有些乏了。”

“那早些休息,我们改日再登门道谢。”


这天夜里,晓星尘又做了个梦。他梦见薛洋,坐在义庄门槛上,像以前一样。抬头是漫天的星辰,特别漂亮。薛洋手里紧紧的握着霜华剑,看着星空,像是看痴了。过了很久,他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那是晓星尘给他的糖。薛洋两指间夹着一颗糖,突然,有些暗淡的糖果一下的亮了起来,反出漫天的繁星点点。

原来是薛洋流泪了。

薛洋突然开口“晓星尘,我已经很久没吃糖了。”

晓星尘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又十分痛恨他不把人命当命的轻贱,一时间心都快被矛盾的想法搅碎了。


第二天一早,宋岚端进来一碗粥。“我看你昨夜睡得不太安稳,是不是被梦魇住了。瞧瞧,都有点儿发烧。”说着,宋岚冰凉的手摸了摸晓星尘的额头,把晓星尘冰的一个激灵。

“你手怎么这么冷?”

“……我本就……不是活人,自然不会有常人的体温,是不是我冷到你了?下次我带手套。”宋岚语气里带着抱歉。

“我手凉,你又在发热,怕冷到你。薛洋的声音又一次浮在脑海里。

【何其有幸遇见你】 义城.薛洋篇

池墨、:

     其实那日薛洋被命丧于蓝忘机的避尘之下后,魂魄并没有随身而去。


     薛洋一睁眼,看到了昔日与晓星尘,阿箐生活的景象,他轻啧一声,缓缓闭上眼睛,想着又是这无聊的幻象。


     舌尖的甜味蔓延开来,太过真实,薛洋促然睁眼,晓星尘的面庞轮廓十分清晰,让他内心阵阵发酸,那只给他糖的手还未收回,便被他牢牢的抓在手里,他握的很紧,仿佛这辈子都不愿再放开。


     晓星辰笑笑:“抓我干嘛,你怎的坐在了地上,快些起来,别着凉。”


     阿箐咂咂嘴:“道长你别管他,那坏东西不知心里又动什么坏心思呢。诶诶诶,你……你怎么哭了,我不过说你两句,你还真委屈了…以前也不见你这么不禁骂啊,哎呀,你别哭了,我不说了不行么。”


     说着,阿箐蹦蹦哒哒跳出了门外,晓星尘则闻声附身讯问,薛洋就势两手攀上了晓星尘的肩头,哭的更凶了。


     薛洋泣不成声的哭调中,反复重复着几句话:“对  …对不起…道长,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再不见了,我要疯了,不要再走了,我错了,对不起……”


     晓星尘一下一下轻轻的顺着薛洋的背,像哄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我哪也不去,没事了,没事了…”


     那次薛洋哭了很久,仿佛哭完了这辈子所有的眼泪,最后被晓星尘哄着睡着了。睡梦间,他手中一直紧紧的攥着晓星辰的衣角,好像抓住了这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


     “再也不会放开了”薛洋心中暗暗道,脸上轻轻的绽出笑容,露出两个小虎牙,天真烂漫,像个调皮可爱的小孩子。


 
     薛洋在这样一个由自己强烈的执念而制成的虚景里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让他忘了一些事情,忘了这只是个幻境,虚无的存在,飘渺的假象。


     自此,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那执念至深的魂魄,终于和这个给过他唯一温暖的义庄永永远远,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